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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年的冬季很冷,也很輕易地陷入一層又一層的憂傷。是因為去年的冬天吧,因為去年的愛在冬季。
喜歡這樣冷的空氣,也喜歡在這冷的空氣中行走,思念,思考,看冷清的風景。在曾經走過路上,一路撿起去年那段走過得日子。冷的感覺從臉龐滑過,不一會兒后,便貼在臉上。腳步興許會踩上落葉,于是,踢上一腳——如果它還未被我踩碎的話。過了這個冬天,我就會不再喜歡冬天了吧。那些落葉連同那段故事,短暫的愛情,一齊埋入地底。趁著現在的土層還沒有封凍,趕緊埋吧。
愛,也許只是一陣頭昏。清醒之后,再也找不到那個曾經令人頭昏的人,也找不到曾經那種頭昏的感覺。一些老情歌和街頭的情侶一齊在街頭蕩啊蕩的,讓那堆回憶像炸藥包般地爆炸,于是,又跌入了那個感傷的氛圍,有一些憂郁,有一些美麗。一個人,一雙腳,像一個哨兵一樣,巡邏,把腳印印滿那條小路,把懷念和心事灑滿每個角落。
用愛情之外的邏輯來解釋愛情,是一個絕大的錯誤。也許,愛本身根本就沒有邏輯,或者愛的邏輯就在愛奇怪的本身。這些問題自古以來都沒有人懂吧——無論英雄,還是圣賢。能夠橫刀立馬力戰群雄的,卻斬不斷如絲柔情,抵擋不了美人的傾城一笑;把天底下的學問爛熟于心,也解釋不了愛情,孔孟老莊都沒敢對此多說幾句話(我是一句也不知道的),唯恐言多必失,也實在是說不清。我還是企圖能解釋它們,解釋得能夠讓我自己明白。至于,是不是這樣的答案,就無關緊要了。何況,這樣的問題也許根本就沒有答案。
到后來,對這些思想習以為常了,想的越來越少,更多的是一種莫名的情緒。那些情緒會主動地找上門來。在陰雨的天氣里,尤其容易上門服務。對這個不速之客,我是束手無策,也許是我束了手,才會無策的吧,其實,我是可以把它一手甩開的,可是,我卻放縱了它,讓它肆意,或許是我想懷戀那逝去的愛。
人生的絕大部分感受是愛的感受,在歲月最深的感受,是對冬天的感受。一場愛在冬季,好比一部電視劇濃縮成了電影。我喜歡看電影,也喜歡看自己的電影,感覺有些憂傷,有些美麗。
回來的路上,很晚了,不見了情侶們,歌聲還在飄蕩著?!皭垡粋€人好難……”,“告訴我愛要怎么說,愛要怎么做?”。也許,無須理會太多的解釋和理由,也無須在意昔日的傷口。
將會有一天,我發現自己老了,而那段故事依然那么年輕,那么憂傷而美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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