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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千萬人之中遇見你所要遇見的人,于千萬年之中,時間的無涯的荒野里,沒有早一步,也沒有晚一步,剛巧趕上了,沒有別的話可說,惟有輕輕地問一聲:“噢,你也在這里?”
――張愛玲
曾驚心往事,不覺成老時光,念昨夜偏舟,早已浪逐天涯,笑韶光如夢,卻恨葉落成空,嘆聚散無由,無言擦肩回眸。
亦舒說過如此情深,卻難以啟齒。原來你若真愛一個人,內心酸澀,反而會說不出話來,甜言蜜語,多數說給不相干的人聽。也許少年時的每個人都是如此,不必太認真吧。
細細想來,少年時是暗戀過的。那時光陰似水,一日日單調無味,心底清澈單純,努力抱著課本學習。開始時并未注意到她,真正和她有交集是一次晚自習。
那天晚自習突然停電,她是我的同桌,自然挨的特別近,教室一剎那失去光明后,一個調皮的同學推了我一把,兩個陌生的肌膚觸到了一起,是一種觸電的感覺,平靜的心頓時驚濤駭浪,教室重現光明后,她哭了。
然后,我便慢慢注意她了,并找機會和她說話,比如借我用用橡皮。 我沒帶筆,你有嗎? 你會畫小豬嗎,我教你吧! 她初始時很害羞,似故意把頭扭到別處,后來我們的課本上空白部分都舔上了小豬,火柴人……
后來換位子了,我換到了她的斜后桌,中間還有一條走廊。上語文講義時,我昏昏欲睡,艱難抬起頭,發現她在回頭看我,被發覺后,她臉突然紅了,趕忙回過頭去,動作太大被語文老師發現,罰站了一節課。陽光照在她的側臉,說不出的好看。
從那天開始吧,我每天都來教室很早,心底是很想看見她的,但真正見到時又很默契地無言,只是彼此相視一笑,而更加珍惜每天。
被別人發現時,是在體育課上,大汗淋漓時她小跑過來放了一瓶水,看了我一眼便跑開了,后面好多男生噓聲一片……我和她開始有意避開對方。
快要畢業時,她試探著問我想要考哪所高中,我想了想說五中,后來我考到了六中,再也未聯系過她,聽同學說,她如今很好。
想起一句,年華是好年華,卻是經不得數的。果真如此。
七瑾年:心里有個人放在那里,是件收藏,如此才填充了生命的空白。 太陽尚遠,但必有太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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